超级玛丽 霍思燕
时间:2014-08-02 22:07 来源:互联网 作者:流星的美 点击:
不可能不清纯
“寻找水晶之恋,飞向梦的起点”,这是十六岁那年,霍思燕出演的第一个广告,她从花海里平地飞升,在船头男伴的怀抱里挺胸抬头—那时是《泰坦尼克》上映后的第二年。两年后她接拍了第一部电视剧《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》,而后的一系列角色非悲情即清纯,或既悲情且清纯—倏忽十余年过去了,昔日的水晶女孩开始穿低胸晚礼服,将头发烫成大卷又束起来,露出雪白的颈项,这,对于每晚盯着电视机的人们来说,简直是逼着他们承认自己老。
霍思燕说她不太在乎这些。十六岁时让她不清纯,不可能,让她演出饱经沧桑,更不可能。
霍思燕自小生活在爷爷奶奶身边。小学一二年级时,爷爷在自行车把上挂两个鸟笼子去皇城根遛鸟,她找两个破鸟笼子,抓两只家养的鸭子放里面,也跟着爷爷去。成年后的上海电影节,她浑身上下披挂了4000 万人民币的珠宝,似乎都没有小时候手里那两只鸭子来得贵重,那是她自有的,梦里也梦到,跟人聊也聊起,真正“梦的起点”。
流光容易把人抛,抛尽皇城根鸟笼鸽子棚大碗茶,下一次她再说与鸭子有关的故事,是跟男助手买了鸭脖子回房间做工作餐,第二天照片见报,大标题是“霍思燕带鸭上酒店”—在这样的今天里,面对这样的一群眼光,为一干满怀畏老心理的观众保持清纯显然不靠谱。
2 5 岁就想开
霍思燕的家里没有电视。
她痛恨电视柜“,怎么摆都难看”。现在她养狗,三只。闲来无事在家里陪它们玩,不出门,也不睡觉。在家里最喜欢干的事情是给家具换地方。双手推沉重的柜子,从一个角落到另一个角落,然后推另一只。最后大汗淋漓的坐着看,心里舒坦。
她慢慢有了一家之主的感觉,不仅仅因为可以恣意地摆放家具,而是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大事小事家里人都会找她商量,他们知道大事在她脑子里一过就成了小事。
母亲早逝才是始终过不去的坎儿。生病时,旅游时,甚至吃到一口好吃的菜时,她都会想,为什么你不在?母亲甚至没能亲眼看到她的第一部电视剧作品播出。母亲生病时她开始信佛,虽然没能留住她,还是一直保持到如
今“。会让心里的石头小一些,小一些,然后消失了。”“对于敏感的人来说,二十五岁之前会很不开心,而二十五岁之后,应该别再想不开。”过了二十五岁,霍思燕皱眉头的时候越来越少,正在拍的一部戏里,她演一个四十多岁的北京老姑娘,打算高龄产子。以前在《少年天子》里演难产、生离死别,因为没有切身经历觉得困难,现在可以了—“我姑姑的性格有点像现在这个角色”。旁人给她养分塑造人物,再演出来纪念滋养她的人。
为了演一个洗头妹,她到美发店给人洗了一个半月头,顾客评价为“洗头技术过硬”,有回头客非点她不可。她把这当作合格认证,打电话让导演赶紧把自己“捞“走。
“生活没有那么难“。她现在这么说“,看,演了那么多悲剧,我还是有颗阳光的心。”
我希望成为经典
高跟鞋被助手拎走,她换上拳击短裤和紧身背心。在化妆师的手下,她的五官越发明晰起来,垂到腰的长发被收
敛成马尾,跟着泰国籍的拳击教练练习基本动作,前进,后退,抬肘,出拳,汗珠沁出皮肤。
雪亮的电影灯打在拳击台上,霍思燕利落地翻身上去,快门开始闪,一次又一次,她听凭摄影师摆弄着各种姿态、表情,甚至情绪。这应该是她最习以为常的场景,她的前一个十年都是这样过的,再过十年, “我应该还这样,挺好看的。”说完她大笑起来,“这句话我说的太不书面了!”
不知道那时会不会有孩子,但只一个是肯定不够的。
现在的履历也显得单薄,她希望自己“成为经典”,就像《玫瑰人生》 的女主演“,能把别人的人生演得严丝合缝”。
她如果是男人,会喜欢“听话的、顾家的、有爱心的、特别善良的女人”,说着说着警醒起来“:我会尽量做到这些的。”而她喜欢的男人则是“有什么事情都和我说的、有责任感,会唱歌的,卡拉OK 也行”,不能长发,永远不能有胡子,更不能有老婆—吴彦祖合适吗?她说,“ 我没那么有福气”。
郭德纲倒是她希望共进晚餐的好人选。在拍摄的间隙,人们偷偷围过来,她将头轻轻靠在围栏上,灯影之下的脸有了一些立体的忧伤和疲累,这一瞬间的风情,是十六岁的少女万万不能有的。
快门再次亮起,她狠狠地踢出腿, 这不是对清纯的反击,霍思燕只是在合适的时间,合适的出招,刚好震痛老去的心,又砸平了新生代尚不深刻的忧伤褶子。
她拿捏的恰好。
她通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