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出你的性爱或空空荡荡
时间:2014-08-02 14:04 来源:互联网 作者:星雨 点击:
亮出你的性爱或空空荡荡
早上,雨声伴随着鸟鸣将我从熟睡中唤醒。把窗帘拉开一条缝,看见外面已经大亮。光线从窗帘的间隙穿透过来,正好形成一束强烈的照明,影像正好打在尚在梦里的沉香子的屁股上,我瞧见上面泛红的指印,那是昨晚我的作品。
沉香子的皮肤很白,天生丽质她说得益于父母遗传。正因如此,所以稍微碰到一点儿外力的轻触,就会留下相对比较夸张的印痕。再说我们那个的时候激情迸发时总会没深没浅,这就更会使她伤痕累累,貌似受了深度虐待。
女人在那个时候的高潮基本上是不知道痛的,这是沉香子后来告诉我的。她说她不太喜欢这种疯狂的行为,但是又觉得仿佛有一种助力将其推至九霄云外,她在天上飞翔的时候显然已经找不到方向,但是这种迷航又自由自在得难以名状。
我喜欢这个时候抱紧沉香子,于是把手伸进她脖子了床铺中间,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,她总是顺从地挺进过身来。这时,她的乳房会非常温柔体贴地挤在我的胸前,我将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头,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下,在她臀部停住。
一个长大了的男人或女人,有时只是需要一个异性抱抱。我们在白天大多时间都形单影只地晃来晃去,午夜梦回倘若独守空床,这种孤寂念头就会异常强烈。人们都需要爱,虽然爱在这时简化为一个温馨动作,但心中却是放心的妥当。
抱了一会儿,我们彼此将对方松开。我随手拿床头的一本书读了起来,沉香子把身体摊在床上,一双尚带着朦胧睡意的美丽眼睛凝望着我。突然,她鲤鱼打滚似地翻了个身,用其长长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,紧接着又轻盈地跳跃下床。
这几个动作的连续有点令人猝不及防,我的视线随着沉香子的身影移动,我看见她曼妙的裸体在暗影中穿梭,就像一条鱼在水中志得意满地游弋。她动作优美地一把扯开窗帘,让房间里的一切蓦地真相大白,我的眼睛在一瞬间曝光过度。
沉香子裸体走到比她还高的画架前面,拿起画笔在画布上若有所思地涂抹起来。光线勾勒出她优雅身体的曲线,背景是正在沐浴晨光的雨中的绿色。我被眼下巧夺天工的画面所吸引,生怕不小心弄出动静打扰了美丽,悄悄拿起相机。
我一直认为,每一个女人最好都有一张年轻时的裸照,这是青春的纪念,跟道德底线无关。一谈到身体,我们总不情不自禁地害羞,以为个人的私处就是身体的全部意义。其实男女日久天长,维系双方的根本不是肉身,而是通透的心灵。
沉香子终于发现了我在偷偷拍她,不慌不忙地放下画笔和调色板,她款款深情地向我走来。我把这个情景在大脑的影像设计成一个悠扬的慢动作,让她裸体行走的画面放映的时间尽可能地再长一点儿,连续的快门声响成为急促的伴音。
走过来,沉香子骑在我的腿上。她把嘴贴住我的耳朵:“我想要了……”声音很低,但犹如雨中惊雷,这节骨眼儿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,纠缠在一起是我的拿手好戏,彼此轻车熟路地合二为一。她的嘴巴微张,眼神迷离地陶冶情操。
一如既往,沉香子的高潮来得很快。此情此景,我仿佛抱着一个无边无垠的梦。我读梦的表情,是融化在血液中的随波逐流,那把梦的钥匙也坚决果敢地打开一条又一条通往梦的道路,梦的不远处是深不可测的波澜壮阔的大海。
我情不自禁地拎起床上的相机拍下了梦的表情,单手持机的自上而下凌空扫射的攻城掠地让沉香子越陷越深。她在梦中呢喃出的魔咒如诵经一样动听悦耳,我听出是一种对梦的始作俑者的赞扬,宛若天籁之音可遇不可求,令人欣喜若狂。
暴风骤雨过后,沉香子和我都已经大汗淋漓。我安抚她的玉体让她渐渐从梦中醒来鞠起一捧汗水送到她眼前:“这是什么?”她满怀深情:“是汗。”我摇了摇头:“是雨,是天作之合的玉液琼浆。”她喘息着微笑点了点头:“真美!”
沉香子伸手示意我把丢在我身边的相机递给她,我抓住相机的镜头把淮晶显示屏的一面冲着她送了过去。她一张一张地翻阅我刚才拍摄的画面,一会儿又调到快速阅览模式看到整个人此起彼伏的表情,她嗔怪地嘟起嘴:“你是个坏人。”
这个世界的好人和坏人其实都没那么单纯,某种意义上的好人,在一定的条件下就会转化为坏人。如果你们做的约定俗成的所谓坏事能够获得令人愉悦的收成,或许可以称之为物极必反的结果,或者你们做的本身就是一件好事儿。
雨过天晴,还给了我们桑拿般闷热的城池。我在地铁站口发现一个身材修长的姑娘,首先打动我的是她的一对长腿,它们自下而上强有力的挺起她结实的屁股,长发随心所欲地搭在洁白无瑕的肩上,让我情不自禁的快走几步抱住她。
这女子是沉香子,我经常出其不意地对沉香子娓娓道来关于她的迷人,那是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一种欣赏,这也是她非常受用我的原因之一:“一个男人,不仅爱女人,而且还会欣赏女人,这样的男人不多见,见到的大多为老男人。”
我和沉香子从井巷子拐进窄巷子,又从窄巷子走进宽巷子,这几条巷子我来过不知有多少回了,一来二去,就连旁边的泡桐树街和支矶石街也逛了个遍。最后,我和沉香子在小通巷的普洱房停下,一个艺术家模样的主人热情地招呼我们。
主人姓房名阳,正用心地制作一只手串。艺术的语言是相通的,艺术家也有灵犀,一杯温润的普洱,让我情不自禁地忆起早上和沉香子共同经营的神魂颠倒美妙的时光,沉香子此时也正好把茶水送到嘴边,若有所思地和我对视了一下。
屋里有些杂乱,但凸显出一种不规则的美。隔断是雕花的老式门板,上面贴着一张昂扬得激情四射喷薄而出的男根,抽象中的具体和具象中的抽象相结合,渲染出情色灿烂佳境天成。心静自然凉,我们倾听白驹过隙阅读生命的活色生香。
忽然传来老崔的歌:“这儿的空间,没什么新鲜,就像我对你的爱情里没什么秘密。我看着你,曾经看不到底,谁知进进出出才明白是无边的空虚,就在这儿的空间里……”老崔不小了,据说也谢顶了。但老崔永远不会过时,你觉得呢?
(本文节选自小说《醉生梦死》,情节纯属虚构,欢迎对号入座。题照为森山大道作品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