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保护我清白的男友不肯太亲密
时间:2016-08-11 10:18 来源:互联网 作者:娱乐 点击:
  文/雅晴
  口述:水如烟
  昨天全家为表妹过十八岁生日。当看着她吹灭十八根蜡烛时,我拿出手机悄悄给梁斌发了一条信息,只有简短的两个字:谢谢。
  表妹的十八岁生日,勾起了我的回忆。在那个总以为世界不对,恋爱很美,不相信青春唤不回的年纪里,一个叫梁斌的男孩拉着我的手叫我丫头,时常陪我在学校的操场疯狂奔跑,会在我和爸爸吵架后给我怀抱。
  我第一次踮起脚尖吻梁斌的唇,他竟然比我先红了脸。看着他害羞的样子,我忽然想和他一辈子走下去,做他的新娘为他操劳。那年,我们十七岁,他比我大一个月,我是他的女朋友。
  记得一次晚自习后,我们在学校大操场上手拉手散着步,不知怎么就谈到了拥抱接吻之外的事。天色很暗,谁也看不清谁脸上的表情,我和梁斌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,时而沉默时而嬉笑,时而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,时而在夜色里看着模糊的对方什么也不说。
  那一天我们聊到很晚,到最后,是心有灵犀的对视,我看着他,他看着我,倍感甜蜜之余,我忽然对着梁斌小声说:“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,我们一起过夜吧。我想请你帮助我,完成我的成人礼。”他的脸又红了起来,从耳根一直红到额头。我看着他,心里暖暖的一片,第一次对十八岁的到来充满了神圣感。
  高考前前三个月,迎来了我十八岁生日。那天我在家认认真真地洗了澡,穿上了新买的衣衫,打电话给梁斌问他准备好没有,他在电话那边一个劲儿地喘气,说话都带着点结巴。
  见面后,我发现他也是一身新衣。我们高兴地拉着手,左顾右盼地像小偷一样走进一家旅馆。开好房,一进房间,梁斌就冲进卫生间,随后传来水的哗啦啦声,十分有力而又杂乱地充斥着我的耳膜。趁着梁斌还没出来,我自己褪了衣服,躺在床上,轻轻拉过被子盖上。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,我的脸就腾地烧起来……
  但十几分钟后,我们退了房。事情并没有按照我们预计的那样发展下去。
  梁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在哭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顾不得穿衣服就奔下床去。当他看到我一丝不挂的样子,匆忙找衣服给我穿。慌乱中,衣服总是从我的身体上滑下来,掉落在地上,一次又一次。
  他索性扯过床单裹紧我,把我紧紧抱在怀里。“阿烟,我们回去吧……回去吧……”他把我的头紧紧按在他的肩上,哭着说,“我不想伤害你……不想……不能让你受伤……我们还要高考……”他背对着我,我在他身后默默地穿着衣服,穿好衣服,我们离开了那家旅馆。
  我的十八岁成人礼就这样戏剧性地收了尾。后来我们依旧牵着手在操场上散步、嬉笑,只是谁都不再提那些事。
  很多年后,当我和梁斌走上红地毯时,我忽然想起了梁斌在旅馆的那个背影,我在穿衣服时曾默默注视过的背影,我知道,从他转过身那一刻起就不再是男孩的背影了,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。
  梁斌从等待我穿衣服的那一刻开始,就在用行动诠释着他对我的承诺,以及他作为一个十八岁成年男子应有的责任。
  原来,我的十八岁成人礼,造就了另一个人的成长。